陈雅慕

小透明一只
aph 英厨全员厨 博爱党啥都吃 热爱推冷cp
大概是个文手吧

吸血鬼英x狼人法的小段子

法:今天万圣诶小少爷咱出去玩吧!你看你闷这城堡里多久了都快风干啦!
英:(白眼)……要我提醒你一下吗,你已经连续三百年的每一个满月都对我说了同样的话并且像得了狂犬病一样疯了似的往外跑拽都拽不住——要不是我给你拴了个链子你早就被抓着放动物园里去了,所以乖乖给我在这待着!

【20fo点文】

反射弧长到现在才发现满20fo……
谢谢小天使们的喜爱w
那么大概要按照lof的惯例点文!
这边是杂食党所以aph相关大概都可以
最好带个梗w
就这样啦不占tag
反正也不会有人的😂

【aph.极东】

.似乎可以当做国设
.脑洞源空间
.虐向
.如果都可以的话?

王耀的速度已经慢了下来。
大腿上的酸痛蔓延到小腿,不住的交替跨步让它开始麻木而不受控制,只有不停传来的痛觉能时不时地唤醒僵硬的双腿 ,但他的身体已经疲劳到没有足够的力气,每次提起脚步都像翻越一座大山。他能感受到冲进肺里的空气在不断减少,原本还能保持平稳的呼吸已经慌乱起来——他已经开始张开嘴呼吸,这让他的肺部受到一次一次震动,由内脏传送出来的疼痛感和血液的铁锈味让他呼吸困难。
他已经没命地奔跑很久了,久到他自己都不甚清楚他现在身处何方。头顶高大的毛竹枝叶错综交遮,将原本明亮的月光筛下来,影影绰绰重重叠叠,让人眼花。越往竹林深处竹林便越密,露出地面的竹根竹笋越多,极低的能见度下很容易一下子绊人一跤。现在的王耀却无法集中精力躲避面前的障碍物,总是被不久之前的记忆纠缠住。
火光,叫喊,爆炸,兵刃交接。
前些天还不见踪影的敌军在今晚偷袭了王耀军队的大营。
血流成河的场面历历在目。
而他没有与自己的军队死在一起。他逃跑了,逃进了后山的竹林里。他手中紧紧攥着一张薄薄的纸条,那是派他保护的机密。
『就是这张纸,让我的士兵再也回不去了。』
他忽然有点憎恨它。

总有个念头钻进王耀的脑子。
他一次一次地回想对方的用兵方式。
『……太熟悉了。』
『熟悉到一种诡异的程度。』
不见踪影时间极长地耐心埋伏,找准时机果断出击,正中要害。快,准,狠。
并且手段残忍。
敌人竟然冒险地派出敢死队炸掉了己方弹药库。更可笑的是他们还成功了,以致自己的军队失去弹药补给,在战斗结尾甚至用上了冷兵器。
这真的很像他。
王耀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但他努力将那人从头脑里抹去。
『不会是他的……绝不会。』

一个趔趄打断了王耀的幻想。
幸好他没有失去平衡,快速的反应让他只是轻轻崴了一下脚,还能够继续奔跑。但他身上的伤好像忽然活了过来似的,痛觉一下子叠加冲向大脑。
他这才发现自己身后拖着一条血迹,而自己的大臂正缓缓往下滴血,衣裳已浸上吓人的一片血迹。
『糟了。』
这是他的第一个念头。
『这会暴露我的行踪。』
他不假思索地撕下裤脚上的布料快速作了简单包扎,说是包扎其实也只能做到暂时的止血。他继续向前慢跑,想了想还是换了个方向,寄希望于自己运气好到还没有被敌人跟踪上。
不过当他听见风声中不同寻常的声音时,他就意识到,希望破灭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的风,在竹林之间快速穿行,激起竹叶飒飒作响。但他能从其中分辨出人的脚步声和极轻的呼吸声,从身后极速地逼近。
『被发现了。』
王耀已不打算继续逃跑,拾起一根斜躺在地上的竹竿,将自己的身影隐入不远处的一丛竹子后,屏息敛声。

看到那个黑影时,他的呼吸有些颤抖。
他无声地窜出那一丛竹影,抡起竹竿向黑影劈头砸去,划破空气的声音惊人。
一道寒光闪过,刷地将本不结实的竹竿拦腰砍成两半,嘭地落在地上。黑影反手一刀,正好重重地砍在王耀腰上——他来不及闪避,被这极大的力撞得飞出一小段距离,訇然坠地,腰上的钝痛让他再也站不起来。
王耀不甘地抬头,看见月光勾勒出来的面前人的身影,看不见脸庞,他却清楚地辨认出这是谁。

“耀君引以为傲的武器就是这个吗?呵。”
他不屑地踢了一脚那丧身刀下的半根竹竿,语气里满含着轻佻的笑意。
他敛眸又抬起,刀锋闪着月光轻轻划过王耀的脖颈。一种冰凉的触感蔓延开来,心里的冰冷也开始扩散。
“菊……为什么是你……”
“您还不知道吗?这一切可都是因为您啊。”
菊抬起头望向不知何处的远方,侧脸暴露在月光下,映照出王耀熟悉的那双深黑色眸子里不熟悉的野心和深不可测。
“要知道,我早已不是小孩子了。可不仅您不这么认为,他们,那些掌握着无上的权利的人,都还以为我是个什么都不会只能依靠您生活的弱智!”
“您永远不会感受到这样的痛苦。我无法进入我梦寐以求的会场,甚至走近看一眼都会被无情驱逐。从那以后我就决定要证明给您看,给所有人看。”
“我,本田菊,已经不是那个小孩子了。”
他笑了起来。
“你不是常说,我是您引以为傲的弟弟吗?我受的苦,您不尝尝,怎么能说是血脉相连的兄弟呢?”

恍惚间王耀被记忆拉向很久很久以前那个同样的月夜,在同样的那个好像看不到头的竹林里的那个狂傲的小孩。
现在同样的那个面前人,缓缓举起了刀。

【aph. Lust For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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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没发出去的七夕贺文
.非国设
.味音痴 米英向
.大概是虐向
.灵感来自Lana Del Rey的Lust For Life的MV(顺便安利一下打雷姐的歌超好听)
.如果都可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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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看见柯克兰在他面前站着,罕见地露出笑颜。
那是他的光。
笑起来的亚瑟是天使,也是恶魔,让人掉进祖母绿的诱惑漩涡无法自拔。他眼里种了片绿色的森林,在微风中轻轻摇晃得人心神荡漾。他眸子里闪烁着的是灿烂的星河,不失一泻千里的气势却被他驯服,温和地在他的眸里浸开。他的笑颜好像加州灿烂的阳光,明媚,直直照到人心里。
阿尔弗雷德何尝不知道他爱的是一头爪牙锋利的极其危险的雄狮,能轻易地要了他的命。他却疯了似的爱着这头雄狮,享受着它变成一只会撒娇的猫趴在他怀里的时光。
可惜,他突然想起他父亲仇恨着这头雄狮。阿尔弗雷德不断地忤逆他,而他听见这些消息后,只是一言不发地擦拭着他那把老旧的猎枪。
太卑鄙了,他下了个套。阿尔弗雷德愤懑地想,亚蒂发现了他的把戏,但是为时已晚。
忽然间,阿尔弗雷德远远地看见父亲端着枪瞄准他的爱人,老练得就像他年轻时在非洲草原上击毙一只雄狮。
阿尔弗雷德焦急地大喊,飞奔过去挡住枪口,却无奈地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胸膛被子弹穿过却毫发无伤,而那小魔鬼无情地击穿了他爱人的心脏。
那时候他多么希望自己能够替代亚瑟来忍受这一切。他疯了似的摇晃亚瑟瘦小的身体,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触碰到他一丝一毫。他看着祖母绿的森林崩塌毁灭,染上血液的殷红,像一场无情的大火烧毁了一切。
血红在他的视野内嚣张的蔓延。红,红,红!去他妈的红,阿尔弗雷德疯狂地寻找着那一点熟悉的绿色,却在红色的海洋中慢慢被淹没。
下雨了,冰凉的触感。
.
阿尔弗雷德猛然睁开眼睛,跌进一片漆黑的世界里,视线逃不开黑洞洞的天花板。他感觉到自己在柔软的大床上慢慢下陷,好似陷进了流沙,惊慌失措却无法逃脱。
“妈的,家里的床。”他翻了个身,擦擦鬓角上的汗却无法再入睡,脑子里不断浮现出他们还在逃脱父亲的搜索时栖身的小宾馆,床很硬,娇生惯养的他并不习惯,不过他喜欢那里,有着甜蜜的爱人的气息和两人最疯狂的回忆。
余光瞟到床头柜上的手机,闪着莹莹的绿光。他伸手拿过来,是一条一分钟前的短信。
『老亚蒂:
现在到好莱坞标志上来。你知道怎么进去。』
他有些惊讶地愣了几秒,伸手往床头柜上去,没有拧开台灯,抓到了自己的眼镜。
溜出家门前他看了看天空,加州的天气一如既往的好,夜空中灿烂的星河像在为他指路。
他又想起爱人的眼眸。
.
现在阿尔弗雷德站在那个巨大的“H”下。四处望望,除了远处放他进来的那个看守正发着牢骚走回原地之外,没有任何人的身影。他掏出手机再次确认那条信息后,吞下一口唾沫,攀上十几米高的梯子。
他小心翼翼地爬上最后一级阶梯,现在他正跪在那个H的一边。铁板有点窄,他望见远方炫目的夜景和车流,有些眩晕。
他忽然在不远处发现柯克兰瘦削的身影,背对着他。夜风撩起他的围巾,让他显得摇摇欲坠。他在庞大的星空下显得太渺小,也太让人想去抱住他。
阿尔弗雷德这么做了。
亚瑟明显有些惊讶,在他有些紧的怀抱里抬头望望他,直到看到他镜片后闪烁的蓝色眸子才慢慢安定下来。亚瑟沙金色的发在他脖子上蹭蹭,很痒,却让他感觉更像抱着一只撒娇的猫咪。
亚瑟轻巧地挣脱出阿尔弗雷德的怀抱,转个身正面对他,不等对面的人反应过来便吻上他的嘴角。
他们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亚瑟看着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看着亚瑟。他没有说话。说实话,他感觉自己已经淹死在某种海洋里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天气真好。”不短的沉默后,亚瑟这么说,在字母上的金属板边缘坐了下来,抬头仰望着星空。
“这的天气总是那么好。”阿尔弗雷德跟着坐下来,任由旁边的人将他的脑袋搁在他肩上。“大部分时间都在出太阳,下雨都很少——尤其这个时候。”
他顿了顿,偏了头偷偷观察身边人的表情变化,“星空很美,是吧。和你的眼睛一样。”
他惊喜地发现他抿嘴笑了。
“可是我有点想伦/敦了,阿尔弗雷德。那个几乎每天都阴沉沉的地方。”阿尔弗雷德可以感受到他在审视他们脚下的山,和对面城市繁华的夜景,并且不甚满意。
“某一天,你会带我回去吗?”
“我会的,亚蒂。”
“你保证?”
“是的,我保证。我当然会的,亚蒂,别担心。”
他又笑了,在十几米的高空晃悠他悬空的腿,像个孩子。
他们坐在那里聊了很久,谈起他们以前的故事,谈起他们未来的故事,小心翼翼地绕开现在这个话题。
.
直到亚瑟这么说。
“你父亲找过我了,就在前几天。”
他的声音闷在厚厚的围巾里,听不出情绪。
阿尔弗雷德敏感地抓起他的手,紧紧地握住。手很冰。
“他没有对你怎么样吧?亚瑟,你……”
“没有。”亚瑟面无表情地抽出双手,站起身往最远的D字那边缓缓走去。“如果他对我干了什么,我现在就不会在这里和你闲聊了。”
.
阿尔弗雷德紧跟着亚瑟。
璀璨的星河与灿烂的灯光交汇在一起,让他的世界旋转起来。他想找到一个支撑点让这可怕的漩涡停下来——与不久前的梦一样,他找不到那一点熟悉的绿色,仿佛要被无尽的光芒吞噬殆尽……
亚瑟突然停了下来。
阿尔弗雷德探了探头,看到了滑梯似的D的边缘。啊,到头了。
亚瑟惊慌地退了两步,正好撞进阿尔弗雷德的怀里。他没有回头,只是怔怔地盯着那深渊的边缘,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真高啊……我都有点怕了。”
“别怕。”阿尔弗雷德含混的声音从围巾里飘出,他把头埋进厚厚的围巾里饥渴地嗅着爱人的气息,顺便轻轻蹭蹭爱人的脸。
“不过你要是怕,我们就回去吧。”
“回去?”亚瑟喃喃到,几秒钟后向着阿尔弗雷德挤出一个笑容,“是啊,你也该回去了。”
被怀里的人推开,阿尔弗雷德有点失落,茫然地被推到上来时大H的边上,那架长梯。
“你先走吧。”亚瑟低下头。
“可是……”
“走吧。”亚瑟踮起脚轻吻他的额头。
“回去后就好好过日子,别气你父亲了。”
“对了,你可要记住你的保证。要带我回伦敦的。”
“那,最后一个吻,亚蒂。”阿尔弗雷德乖巧地退到最边缘,将爱人揽到身边。他感到亚瑟的声音中有一丝异常,似乎是……带着点哭腔。
吻很长。
.
阿尔弗雷德乖乖地往下爬,却鬼迷心窍地想再看看那双祖母绿的眸子。
于是他攀在梯上,偷偷探出头来,看见已经走得离他有点远的亚瑟,正巧在那时回头。
那双珍宝一样美丽的眼睛里,闪着的是泪花。
他看到亚瑟越来越往那个滑梯式的边缘靠近。
他坐下了,在那个尽头。
然后,一下子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他还没来得及回到好莱坞的那个大标志上,便听到訇然坠地声。
END.

【aph.花吐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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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设
.法贞
.oocoocooc
.如果都可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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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斜靠在自家位于首都的小花园中的摇椅上,沐浴着巴/黎柔和明媚的春日午后阳光。面前铺着碎花小桌布的圆桌摆着一瓶已开的波尔多红酒。法/国半眯着鸢尾紫的眼眸,手中捏着酒杯轻轻地摇晃着。他金色的头发在温和的阳光下闪烁出耀眼的光芒,杯中殷红的液体被阳光穿透,深红的影子洒在地上盈盈波动,显得透彻而美丽。他时常举杯在唇边轻抿,望着自家花园中正娇艳的玫瑰与篱笆外的车水马龙,嘴角挑起一抹笑意。
红酒的醇香在舌尖散开,一点点蔓延到整个口腔。慢慢将酒吞下,法/国咂咂嘴,似乎尝到了那个西南部城市空气中带有的独特葡萄香味。
忽然感到喉咙里有东西涌上,血腥味掩盖住了香甜的红酒气味向上冲去,一阵抑制不住的咳嗽袭来,他皱眉抽出一张手帕捂住嘴,剧烈地咳了起来。他抹去眼角因方才的极度不适流出的生理泪水,打开手帕。
殷红的血迹触目惊心。
一团可怕的血迹中包裹着的却是绚烂的蓝紫色——那是一片香根鸢尾的花瓣,椭圆的花瓣在阳光下被光辉包围,仿佛一片极美的孔雀羽毛在上帝的圣光环绕下被赠出,让法/国在那一瞬间想起了传说中那朵五帝赐予克洛维国王的鸢尾花。
他怔愣半晌,忽然微笑起来,嘴里喃喃:“五月底来得这么快吗……”
法/国的记忆流转回十三世纪,那个噩梦的时刻。
那时他头脑已经在无尽的战斗与争论中变得麻木而不正常起来,常感觉到有两个人在自己脑中大吵大闹,互相指责。后来他眩晕的症状越来越重,最严重的那段时间里战场在他的眼里是一幅颜色诡异的油画,一切都被涂抹,花成一片,随着身体移动越发模糊。而自己可恶的邻居,那个欠揍的英/国/佬,趁此时加大了入侵攻势,甚至捏住了自己的心脏——巴/黎。
法/国的四肢越来越僵硬,在又一场大战后他的手脚仍是冰凉。放下那把重剑后他发现自己手臂在抖,要再提起它,也很困难。他不只一次感觉自己要死在战场上,最后却奇迹般撑过去。但他连连败退。他感觉自己的力量不断削弱,面临着……消失。
他已走投无路。
所以法/国才会把军队史无前例地交给一个农村女孩。
但达尔克小姐并不是一个平常的女孩,这并不限于她自称遇见过大天使。她像一阵风,英姿飒爽,果断决绝。士兵疯狂爱着她的旗帜,他们全部跟着这个普通的女孩战斗——忠心不二。
法/国第一次看见她时她正跪在国王面前,身披铠甲脚踏战靴,精练的金色短发在一片灰气沉沉的宫殿中格外醒目。
“大太子殿下,天王宣告,您将为王!”
她大声说,沉稳而又坚毅。
刚从战场回来的法/国拖着劳病的身躯走来,将佩剑掷予她。她利落接住,站起身来大步往门口走去。血红的夕阳从那里穿过,在地面上绘出她决绝的影子。她回头向法/国轻轻勾起嘴角。
后来见到她是在战场上,她背后是千军万马,她身前也是。两军都死一般的沉寂,她和她高大的马格外出众。她战盔甲冑,一条鲜艳的红披风在风中飞扬。正对着刺眼阳光的她微眯双眸,蓝宝石似的眸闪闪发光。她的战旗猎猎飞扬,这是他的士兵和民众的希望,也是他的希望。
人们说,贞德拯救了法国。
她的确做到了。
她还拯救了法/国。
法/国在那段时间里奇迹般地恢复起来。他惊讶于贞德奇迹般的领导力和战斗力,打算的却是更好地利用她。
于是在贞德失去天使庇佑成为俘虏时,他放弃了她,赚来了被要求的赎金。
法/国偷偷混进了人群,去了了圣女贞德的火刑现场,他看见他的死敌英/国也在,却大摇大摆地坐在最尊贵的位置上轻蔑地笑着。他不会赢的,法/国攥紧了拳头。
贞德被迫穿上她从未穿上的女子裙装,那样的她在死亡的威迫下却别有一番美丽。法/国目睹了她被死死绑在火刑架上的痛苦,她蓝色的眼睛却在闪光。就像她还在战场上的那个时候。
『Pour la France, je ne pas craindre la mort!』
她大声喊,一如既往地坚毅而决绝。
法/国似乎看见她在最后一刻望向了他,眼里带着托付和希望。
贞德笑着被烈火吞没。
当他看见那具焦黑的尸体时,他恨上了英/国。恨之入骨。
再后来,他打赢了这场战争。
英/军灰溜溜地退回海峡对面自己的老巢,而他也终于支撑不住病倒。那些天黑沉沉的梦里,唯一的颜色只有她鲜艳的红披风,金色的短发和蓝盈盈的眼眸。
后来他就落下了花吐症的病根。但他毕竟是法/国,他不会轻易消失。
痊愈后的法/国每年的5月30日都会犯一次花吐症,染血的香根鸢尾正像战场上拼杀的她。
法/国不知道他自己对她的到底是不是爱。
有一段时间他梦到被烈火吞噬的她,和她那双坚定的眼睛。他觉得那是愧疚。
有时他梦见战场上的她。神一样的她。他觉得那是炽热和不知何时萌生的仰慕。
那很久很久以后,一个偶然,法/国来到了圣/米/歇/尔,那个曾经的古战场。
法/国再次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优雅得体的衬衫长裙,金色的短发被圣/米/歇/尔的海风温柔地撩起,她的眼眸映出最纯洁的海洋,在晴好的阳光下闪烁。
法/国脑海里战士的身影与她低头浅笑的影子重叠。
“不介意的话,我来带你四处走走吧。”
他这么说。
“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想上帝也会做出这么过分的事啊。”
“这次你要幸福地生活下去啊。”
最后的最后,法/国再没犯过花吐症。

*偷偷摸摸地来碎碎念一下自己对这篇文的定义w
这里觉得,国设和非国设中人物的的性格和情感是不一样的,因为在作为一个国家的时候他们背负着的东西多的多,需要顾及和考虑的也更多,会更偏向冷酷无情。这篇文里法叔对贞德姐姐的态度大概就是当时没有珍惜后来开始怀念。在百年战争那个时候她只是一位战士,与法叔并没有那么深的感情。
花吐症已经被我毁了x这里觉得法叔对贞德更多的是愧疚。毕竟是法/兰/西放弃了贞德

【aph.你一定遇到了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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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加诞贺w马修小天使生快
.第二人称
.oocoocooc
.如果都可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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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你面前。
你觉得,自己一定遇到了天使。
你看到他金色的发,有一些卷,却格外柔顺,让他像一只安静乖巧的大狗。你忽然想揉一揉他的脑袋。
他比你高一些,你微微抬头正好撞上他温柔的眼神,还有嘴角一丝宠溺的小小笑容。他看着你,笑意越来越深。
你腾地红了脸,心怦怦跳了起来。你甚至不太敢看面前那双紫水晶一样澄澈的瞳。
你听到他这么说:“请和我一起享用下午茶吧,小姐。”
很快你坐在了木质长桌前,看着桌上一小罐金黄的枫糖浆和一碟热松饼,舔了舔嘴唇。他端来一杯红茶递到你手中,抿一口,满是清甜的味道。
他在你对面坐下来,垂眸搅着他的茶。热气蒸腾。好像被卷入了暖融融的漩涡,困倦得不想再醒来。
窗外午后的阳光正好,带着温暖而有一点潮湿的空气透进窗来,柔和地围绕在他的身边,圣光一样。
在七月一日的渥/太/华的小木屋里的他,一定是天使吧。
“那个……”
你小声说了出来。
他转过头,你在他清澈的眼眸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生日快乐,马修。”

你一定是遇到了天使。

【aph.娘塔.每日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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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塔利亚
.枫糖茶
.非国设
.题目抱于贴吧
.oocoocooc
.如果都可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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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1.新年的夜,窗外有烟花,两个对坐的人,两罐啤酒,第一次的吻。

跳下公交车的那一刻,忽然开始飘雪了。
裹着厚厚棉衣的女孩小跑着围上围巾,从人山人海的广场跑过。绕过大钟,正好撞见一对情侣兴奋地讨论着什么。回头望一望大屏幕,玛格丽特才发现——
今天是新年!
笑容像花儿一样绽开在姑娘脸上,玛格丽特刚慢下来的脚步又跑了起来。街道两旁欢愉而兴奋的人群一下子抛在脑后,耳边划过的是呜呜的风声,争先恐后地携着雪片略过。地上已积了点雪,厚实的靴子踩在上面嘎吱嘎吱的,却不怎么打滑。
雪有点大了,路旁昏黄的灯光明明灭灭,明明灭灭,温暖而圣洁的光晕却一直轻柔地覆盖住雪地,将女孩子奔跑的背影拉得好长。
熟门熟路地绕过几个转角,从后门钻进一家小面包店。抱歉地向老板娘笑笑买下橱柜里最后几个面包,惊喜地发现它们还有余温,在雪夜的寒凉中很能暖手。又进了旁边一家便利店,拿上一罐枫糖浆,犹豫半晌还是加上两罐啤酒。出了门才发现,两家小店熄了灯,打个哈欠准备沉睡在新年的黑夜里,两家的老板聊着天向广场走去。
玛格丽特飞快的跨上楼梯,推开半掩着的家门。带进来的雪花儿一下子被烘成小水珠,湿哒哒地趴在绒线帽上。
“我回来了!”
玛格丽特走到阳台上,倚着落地窗坐下。面包蘸上枫糖浆,先递给身旁的女孩儿。
罗莎抿了一口红茶,接过面包,视线却从未离开过电脑屏幕。
“这么晚了还有工作吗?”玛格丽特往自己那杯茶里加了点糖浆。
“放心,跨年之前一定做的完。”
玛格丽特蜷了身子,窝在阳台边上。捧着的红茶还冒着热气,女孩心里却不怎么安稳。
总有种,暗流涌动的感觉啊……
发愣似的看着手腕上的表,一下一下数着秒数。58分21秒,她听见罗莎关上电脑的声音。
59分。下方的人群越发喧闹,最后所有的声音整齐地凝聚成兴奋的希望——
“10!9!8!7!6!5!4!3!2!1!”
“0!”
“新的一年开始了!”
古老的大钟当当地敲响,将美好的祝愿送到每家每户,每个人的心里。市政府前的烟花忽然窜出来,在天空中绘出绚丽的图画。
玛格丽特开了罐啤酒,熟练地递向身旁的人儿,突然想起她并不会喝酒。转头却正好撞上那一双溢出光芒的眼。她接过,喝了一口。
“别想多了,只是因为跨年,想庆祝一下而已……”
红晕爬上了两个姑娘的脸。
玛格丽特发现罗莎醉了,是她挽上了自己的肩膀。
整个人腾得烧了起来,虽然害怕却很享受。有红茶的香味呢。
忽然间袖子被小猫一样拽了两下,低头——又跌进闪烁着祖母绿的森林里无法自拔。
唇齿交融。
烟花还在继续,外面已经吵得听不清什么了。这一瞬间,是最灿烂的烟火。
那是两颗交融的心。

@柴瑾君

【aph.2017英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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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诞
.失踪人口回归系列
.国际象棋设
.联五
.oocoocooc
.如果都可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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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是一座城。城墙高极了,只能看见城内高塔红色的塔尖,树林一样从黑色的阴影中冒出来,直直地屹立着。城把巨大的黑影投向城外的那条路,像是在威严地俯视着每一个经过这里的人。
有人从道路上走来。守城的士兵百无聊赖地看着一个小黑点从远方的树林中钻出来,和他小小的影子一同一点一点的在明媚灿烂的阳光下移动,倏忽消失在城堡的阴影下,再也看不清楚。再一晃眼人已到了城门下,却不叫门也没有走的意思。
“怎么还戴着个斗篷啊。”一个士兵懒洋洋地翘着二郎腿评论到。
“说不定是流浪者。”另一个士兵蹦起来,伸个懒腰,往城门边望了望。“放进来吧。”
“别,开扫描那么麻烦。流浪者,说不定等会就走了。”
“还是得去一趟吧……”士兵有点犹豫,“反正现在也没事,去看看好了。”
“不去。”

“当——”
“该死!那人是拉了铃绳吗?”
“是的,所以我们现在必须得走了,不管你愿不愿意。”
“这该死的流浪者!”
两个士兵绕了半面城墙,来到大门前。
那人大概真是个流浪者,用黑色的斗篷把自己全身上下遮得牢牢的,一点光也透不进。他的面孔,也很好地隐藏在斗篷下,看得清他人,他人却看不清自己。他拄着老松木手杖,站在这里一动不动。
“嘿,来瞧瞧这个!我打不开扫描系统了!”
“今天是殿下的生日?”
“殿下的生日!那意味着有蛋糕,不是吗?”
“不,我不觉得会,皮奥特。我们的事还没有干完呢,有人还在等着我们。”
“不,不!瞧瞧这张提示吧,KING殿下说了,”
【为了迎接KNIGHT的归来及生日,全城人放假一天,准备迎接殿下!不准放任何除殿下以外的人进城!】
“这样吗……对不起了先生,我们今天……”
“快走吧流浪者!今天可是个大日子!”皮奥特不屑地向那人挥挥手,想打发他立刻离开,自己赶紧进城去——KINGHT可是自己一直以来的偶像!
可是那人却置若罔闻。
“走啊!”士兵急了,要来推搡人。
那人终于有了反应似的,微微抬头用斗篷下的那双眼瞥了一下两人,却没有一点要离开的意思,立在那里岿然不动。

于是王室秘书霍华德在奉KING之命出城门来探明KINGHT到底什么时候才到得了之时,就看到了两个守城士兵站在城门前围着一个流浪者装束的人。
这些麻烦的士兵,又不听话了,真头疼。
走过去听士兵们啰啰嗦嗦了好久才搞清楚事情的原因,流浪者没有说一句话。心里有点疑惑也有种急切的预感,便走上前去。
“很抱歉,先生,我们今天……”
“亲爱的霍华德,难道连我你也不愿放进城吗?”
的确,我被吓了一跳,直到我看见——
那人抬头斜眼,挑起了嘴角。那笑容我很熟悉,是一种邪气而嘲讽的笑。随后我看到了那双祖母绿一样的,满含着调侃的眼睛。
天,我完了。
“请恕罪,殿下!”
KINGHT亚瑟柯克兰,同样是我的上司。

“嘿,耀!”
亚瑟柯克兰明显心情大好,笑着朝远处房顶上晒太阳的老人(x)招了招手。
王耀刷地从屋顶上翻了下来,一下子就出现在亚瑟身边:“怎么回来这么晚?”
“士兵不让我进城。”他戏虐地对QUEEN行了个吻手礼,耸了耸肩。
“呀,小耀~粗眉毛终于到了吗~”
王耀对向日葵花田里的那只大熊视若无睹,他却自己蹭到两人旁边,一同向高塔走去。
“粗~眉~毛~”
“臭胡子!穿上你的衣服!”
“亚——蒂——”

“人都齐了吗?”
“hero来点名!”
“ROOK!”
“这里^L^”
“KNIGHT!”
“这里。”
“BISHOP!”
“哥哥在这里哦!”
“QUEEN!”
“这儿阿鲁!”
“世界的hero!KING!我自己!”
“可以熄灯啦!”


3……
2……
1……
亚瑟柯克兰,生日快乐!

【aph.花夫妇.幻象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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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弧过很久之后攒来的脑洞
.是否国设无差(大概)
.路德维希视角
.假花夫妇真初恋
.单向
.oocoocooc
.如果都可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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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那是……』
路德维希愣在了墙角。
只是出来晨练时发现总是猫一样蜷在自己身边睡着的男孩消失了。被子里少了个人,莫名的寒冷和空虚。下床环视一圈,没看见他的影子。第一反应是“又去干什么了”习惯的要收烂摊子,很快却演变成“出什么事了”的关心。
说着不在意,心里却骗不了自己啊。
早早地结束了晨练,想回房再看一看——说不定就回来了呢。兄长也总是这样。路德微微叹口气,从后门转回来——


『真的,吗……』
费里西安诺站在墙边,正背对着路德维希。后者轻轻的脚步显然没有惊动他,却把路德吓了一跳。差一点就撞上去了。
费里西安诺已经穿戴整齐,并且能够在他熟睡的情况下跑出来。路德维希有点惊讶。
但是让他更感觉到虚幻的,是费里西安诺面前的那个——人?


『我记得,我记得他……但是是什么时候?我似乎从没见过这个人……可我知道他,这很清楚……』
那人似乎正好能看见墙角的路德维希,却毫无动作,视若无睹。
但是他却能感觉到他的动作,他的语言,甚至他的眼神——那并不友好,就像是在向他示威。路德维希讨厌这种感觉。
但是这又能够确确实实证明这个人的存在。
晨光熹微,太阳还没有升起,露出来的阳光让人感觉置于幻境。在这一点光耀下,那个人甚至有点儿透明。
肯定是幻觉。阳光带来的。它总会让人出现这些该死的幻觉——路德维希揉了揉眼睛。
还是看不太清楚,只能看见费里西安诺翘起的呆毛在清晨的微微摇晃。
脑子里有东西……那是什么……
总感觉自己认识这个人,甚至能想起他的名字,却又能够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没见过他——肯定没有。
但是费里西在这里干什么呢……
他认识这个人?


『海……海因里希!对,是他!』
似乎是自己这边的名字。
脑子里忽然冒出的名字很不熟悉,虽然听过但只存在若有若无的记忆,令人很不舒服。
这是谁?
忽然,路德维希注意到面前的人——费里西安诺抬起头。
路德维希看不见他的脸,但是从他微微颤抖的呆毛中可以看出他的激动。隐忍着的激动。


『他一定认识那个人,不,不止认识。
我猜还有一段故事。
但是他从没有告诉过我。
我不认识那个人。』
突然袭来的是心里的堵塞感。
闷得慌。
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啊。
抬头猛地撞上了对面那个人的眼神。他穿着一身黑袍,戴着大大的黑帽子,甚至看不清脸,却能够明白地感知到他蓝色的眼睛。
闪烁着,像大海的波澜。


『……』
“是你吗……”
费里西的声音带着颤。要哭出来了,是吗……
“是。”
他伸出手,微微笑了起来,湛蓝色的眼眸闪着光亮。
“我不会再离开了。”


『……这样啊。』
路德维希认为他知道后面的故事了,于是他离开了。
这种感觉一点也不好。
装作没有发生,装作若无其事?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好。
不过我还有足够的时间思考,在他回来之前。
[也许他不会回来了。]
……一个多么可怕的念头。


『我将会失去一些东西,对我很重要的东西。』
『不过,他高兴就好啊。』
『嗯,也许我该说,祝你幸福?』
『我不清楚。』

【aph.一人乐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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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前几天,遇到了件事。
也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诡异得,让在下有些心慌。
那天天气挺好,在下正在厨房里收拾早餐并为自己和妹妹准备午餐。这个时候在下的妹妹,樱,走了进来。她抱歉地告诉在下,不必给她准备午餐了,她与朋友约了办茶会,想拜托在下为她带一点寿司去。她收拾好了茶具,便带着它们走了。
在下也有点儿无聊,便想着去外面新开业的拉面店尝一尝,于是早早地出了门。正巧,拉面店老板娘藤原太太是在下的旧友了,在下和她聊了一会,于是回得晚了点。樱还没有回来,于是在下去了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散步。
大概是午后二时,阳光和熙。小路上没有人,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微风徐徐吹过带动的细微的沙沙声。小路尽头,是一片樱花林。最近正是樱花花期,在下远远的就能望见碧蓝的天空中浮起的一层淡淡的嫩粉,在阳光下格外耀眼。樱,她很喜欢这种花,在下想折几支送给她,她一定会很开心。
在下走了过去。
但是,在下看见了樱。就在一棵大树底下。风起,樱花淡粉的花瓣乘风飞扬,樱静静跪在那里,笑着,很美。
可,樱?她不是去了茶会吗?
在下有些疑惑,正要走过去问问她。
在下突然发现——樱面前摆着一张餐垫。上面是茶具,还有一个白色的盒子。樱捧着一杯香茶,同样,在对面的位置上也有一杯。
可是,对面并没有人啊!
在下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个盒子,因为是在下用它为樱装上了一盒寿司。那可是整整一盒,樱若是一个人,肯定是吃不完的。然而,盒子已经空空如也。
在下很是疑惑,轻轻往前走了些。
在下似乎,听见樱在笑!她在说话!
目瞪口呆。
樱平常不会笑出声来的……一个人的话,更不会啊!
她似乎,在与对面的空位说话……
在下感觉到了在下的鸡皮疙瘩。
难道是鬼魂一类的……不,这不可能。可能是她的好友已经离开了吧,毕竟这个时候也不早了。
但是,在下又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对面的那一杯茶。不,也许不能说是一杯。因为它根本不足一杯,好像是被谁饮去了。樱不会倒半杯茶。
是了,奇怪的樱,空掉的便当盒,半杯香茶……也许是什么灵异故事啊,在下家一直都流传着这些东西,自己也的确碰到过……
难道这个时候樱已经被附身了吗?不行,这太危险了。
「好的。那么,下次再见吧!」这时,我听见樱这么说。
她向那边挥手告别后,敛了笑容开始收拾茶具。
在下正准备轻手轻脚地先回家,查一查看看有没有什么关于这种情况的资料。可是,樱抬了头,正发现了在下。
在下只好去她那里帮着她一起收拾。后来,在下左思右想,还是觉得告诉她自己的疑问好一些。于是我这样与她说了。
「是吗……兄长大人,看不见吗……」她低了头,显出失落的神色。
「也是啊……她已经消失了呢。」
她抬了头,终于换上一副坚定的神色。
「兄长大人,请不要说出去好吗?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在下点了点头。
因为,好像,想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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